他的鲜衣怒马的日子,她过她的汲汲营营的日子。
两个人或许有过交集,但现在,他们已经是越走越远了。
燕之虽然不能原谅景行弃她而与别的女人订婚的事情,但她却并不恨他。
理智上,燕之明白,在这样的王朝里,在这样的男权至上的世界里,景行所做的这些是无可厚非的。
她之所以心寒和愤怒,不过是她成了别人婚姻的牺牲品,并且,即便是被他伤的体无完肤了,她还什么都不能说!
这就是世道!
在这样的世道里,女人活着就要受委屈……
燕之不能选择世道,可她能让自己不再受景行的气。
只凭这一点,燕之就觉得自己比这世上大部分的女人都要幸运。
她有着独立而自尊的人格,她能养活自己,所以也不必看任何人的脸色。
身后,那个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,听得燕之皱了眉。
她收了腿,轻轻的调了身子过来,见景行只在被子上露出个发髻来,他的脸都埋在了被子里,难怪睡得呼哧带喘的。
燕之两手托着他的头让他舒舒服服的睡在了枕头上,他呼吸声果然浅了些。只是他呼出的气息扑在她的脸颊上,让燕之觉出了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