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就只能晃晃荡荡地吊在手腕上,动弹不得……
“谁!谁他娘的这么狠啊!”张班头老泪纵横,一屁股坐在血水里,他轻轻地托起侄子的上半身,将他抱进怀里痛哭道:“世明啊……你伤成了这样,小叔怎么像你爹交代啊……”
子时才过,张世明咽了气,他死在了正月十六里,是疼死的。
南城衙门的停尸房里,张班头拉了张椅子坐在张世明的身边,他沉着一张脸,眼睛里都是血丝!
南城是个小衙门,没有仵作。
他在等着上面派的仵作过来验尸,已经等了两个多时辰。
外面路上的积雪很深,路上不好走,他还得继续等下去。
两个多时辰,他面对着已经死去的侄子,脑子里把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来来回回的捋了几遍,如今他已经有了结论:这事儿是苏三爷做下的!
“苏瘸子……姓燕的小娘儿们还没进你们苏家的门呢,我侄子怎么就不能上她了?”张班头自言自语着,声音带着哭腔:“她弄断了世明的子孙根,我们砸了她的铺子,这过分么?”
“原本这事儿我都和世明说好了,这次出来就不再招惹她了……谁让她认识那个都察院的大人呢……我们惹不起,躲着都不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