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景行急了,起身要追,却被水轻舟拉住:“跑不了,偏殿几处窗子都关着,它们只能从这道门出来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景行放了心,扶着椅子的扶手坐下。
水轻舟侧耳听了听偏殿的动静,不禁问道:“无疾,你的那只老虎狸是雌的还是雄的?”
“国师大人的呢?”景行不答,反问道。
“我那只是雌的。”水轻舟据实答道。
“哎呀巧了!”景行抬眼看向殿中墙上悬挂的匾额:“我那只也是雌的。”
“哦,都是雌的在一起玩耍倒是无妨。”水轻舟笑道。
两个人说着话,有小童在殿门口禀告,说饭菜已然准备妥当,水轻舟让把桌上的饭菜撤下去,把才做的饭食摆了上来。
宾主在一张大圆桌旁对着坐了,两人离着挺远,说话都不自觉地大了声:“无疾,我素来是不饮酒的,府里也不准备,今日只能以茶代酒了,我敬你!”
“冒昧前来,叨扰了国师大人,还请见谅!”景行也双手捧起了茶杯,对着水轻舟一举:“此杯,我满饮了!”
说完他把一杯热茶一饮而尽,把茶杯向水轻舟一亮,水轻舟正看见杯底剩下的一片泡开的茶叶!
他朝着站在桌边伺候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