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睡了两三日,对于姑娘的出身并不清楚。”
“既如此,你又是如何知道我叫胭脂?咱们又是如何拜堂成亲的?”燕之对于景行的话是将信将疑。
看对方身体虚弱不支的样子,她相信他是有可能昏睡过的。可既然是昏睡了又如何能知道她的名字?
“本王这次昏睡有些怪异。”喘息了一会儿景行才接着说道:“本王人虽然昏睡身子不能动弹,可我心里却是明白的。”
“所以,府里的管事和本王说的话,我都听得见。”说完他往摆放案几的方向侧了侧脸:“胭脂姑娘,你去那里看看……”
褐色的案几上除了两只碗口粗的喜烛之外还摆着几样水果点心,并且在案几的正中央还置着一只小巧的竹架。竹架上放着一本封面上蒙着软缎的册子。
燕之回头看了景行一眼,景行对着她微微点了头:“那是你我的婚书。”
婚书在燕之的手中展开,里面的红纸上只写了三行字,燕之认真的看了几遍,发现自己对这样的古代文字居然没有一点障碍。
“我怎么只有名字没有姓氏呢?”拿着婚书走到床边,燕之问道。
“女子嫁人当然只能从夫姓,婚书上只写你的名字。”景行回道。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