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三叔这一脉,只剩下这一根独苗,从小被我娇惯坏了,养出了一身的毛病,以后你这个当堂伯的,可要尽心照拂。”
季老爷子语重心长地嘱咐道,话中好像藏着其他含义。
尤其是说到堂伯两个字时,更是特意加重了几分语气。
此刻,老者脸色稍稍有些不太自然,忙不迭地点头应道:“父亲,您教训的是,小六子是孺川堂弟唯一的血脉,我向来对他很是照顾的。”
原来,季六爷的的父亲是老者的堂弟,他的爷爷是季老爷子的亲三弟。
这一脉在季家算不得真正的嫡系,而且人丁稀少。
就连小六子这个绰号,都是依照季老爷子这一脉来论起的。
不过,老爷子可怜他的身世,从小带在左右,言传身教,可谓是独得宠信。
因此,季六爷在季家享受的待遇,甚至比那些长子嫡孙都要好的多。
父子二人在书房里聊了一会儿后,老者告辞离开。
他走出房间,到了外面。
走廊阴影下,一人低声说道:“大爷,老六刚刚发来消息,要求我们加派人手,助他一臂之力。”
闻言,老者点了点头说:“派出四名铁卫,去随身保护老六,记住一定要万无一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