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就不紧不慢地跟着这骑着骡子的人,那个疯子倒是很煞有介事的样子,一直板着脸。
周围的村民都看见他们了,他们和善地向着男子打招呼,但看见哈迪斯后,却笑着又离开了。
哈迪斯眨眨眼,他咋了?
他看了看自己的手,粗糙又苍白,像是被腐蚀性很强的东西泡过一样。
腐蚀性.腐蚀巴巴毒气什么?
哈迪斯突然想起来。
他不是这里的。
但他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他到底是哪儿人,所以干脆就放弃这个思考了。
他再看那些笑着离开的农人,
嗯,估计是因为自己的肤色和那些古铜色人的不一样,他们才笑话自己。
于是他就当自己是个埋头赶路的路人,不去理那些人。
云飘过去,村庄很快就被他们撇到后头了。
好无聊。
哈迪斯打了个哈欠,那路怎么看都一个样儿,没啥意思。
然而,当他们走到第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,那里站着个老人。
好吧,他站着,但是.呃.他是倒着的。
那个老人就诡异地倒着漂浮在那里,还披着斗篷,那斗篷也是反重力的,就硬是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