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你认为人们的行为很奇怪。
宁缺微微一愣,经过这一提醒,终于想起了那天早上谢承云和其他A年级宿舍学生闯入三号教室后发生的事情,以及那场赌博的学期考试前天已经结束了。
他当时在做什么?当时他正靠在旧图书馆二楼的墙上,因为胸口还插着一根看不见的长矛,昏迷不醒,在一碗水和两个冷馒头的陪伴下等死。
“原来学期考试是前天。我真的忘记了,但我记得请了一位女教授为我请假,”
宁缺笑着解释道。
在他眼里,和谢承云赌学期考试成绩是很幼稚和搞笑的。不过当时,因为司徒宜兰和他班三同学的愤怒,他不得不接受。
现在由于学期考试和赌博因为其他事情而错过了,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。虽然错过了战胜那位高调的谢师傅的机会确实很可惜,但他不会像一个忘记拿准考证的高中二年级学生那样哀叹,感受深深的悲伤,也不会哭泣。
那天早上,学院安静而严肃的学期考试,他在湖边的小房子里杀死了一个修为很强的人,在朱红鸟大道度过了一段非常神秘的时光。在生死之间来回奔波,他遇到了16年人生中最大的危机,也是最大的财富。与这些东西相比,那场赌博毫无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