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您多担待。”
吴承笑呵呵地拿起酒杯,他巴不得谢政屿这样,他越是这样谢老爷子就越是觉得亏欠清婉,就会给清婉越多的补偿,自己何乐而不为呢:“没事没事,年轻人喜欢搞事业就让他去,有这样的女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餐厅里一下又恢复了刚才的热闹,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他们开怀畅饮,欢声笑语,无人在意刚刚出现的小插曲,那似乎就像是席间掉落了一支筷子那样无足轻重。
乔温坐在凌达的车里沉默不语,凌达时不时地看向她,后来索性将车子停在了路边。
“怎么了?”乔温的眼神有些空洞。
凌达伸出手来将她紧皱的眉头抚平:“很难过?”
乔温沉默没有说话。
“他们说了什么不好的话?”他接着问。
“没有,快走吧,真的要迟到了。”
凌达看着乔温的模样实在有些难受,他拿出手机来:“陈教授,我是凌达,乔温生病了今天晚上可能过不去,我在医院陪她呢。”
乔温瞪大眼睛听着凌达胡说,想要抢下手机却又力量不济。
“好,谢谢陈教授。”
凌达挂断电话将手机扔给乔温:“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