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最轻的,只有腿上被流弹擦伤了一块,都不能算作是伤。
他们回到了政府军的营地,军医在给他们包扎伤口,幸好都没有致命伤。
清歌坐在靳修溟的身边,看军医给他缝合手臂上的伤口,靳修溟皱着眉,一声不吭,紧咬着牙关,没有麻药了,只能硬生生地忍。
等到伤口处理完,靳修溟已经疼得出了一身冷汗。清歌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条毛巾,正在给他擦汗,靳修溟定定地看着她,心中终于舒服了。
他老婆最关心的人还是他。
清歌要是知道靳修溟的想法,知道他都这种时候了还在忙着吃醋,只怕会一巴掌拍在他的身上。
曹俊烨为了保护她受了伤,清歌自然不可能不管,确定靳修溟没事了就去看曹俊烨了,靳修溟刚刚好转的脸色立马就黑了。
季景程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靳修溟的黑脸,他来的时候撞见了清歌,自然知道她去干吗了,只要稍稍一想,就能知道靳修溟是怎么了。
“靳修溟,你上辈子是醋海吗,动不动就吃醋。”季景程调侃他,他的头上包着纱布,也受伤了。
靳修溟黑着脸看他,似笑非笑,出口嘲讽:“那也比不上季队,总想着老牛吃嫩草,去祸害人家一小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