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深沉,甚至比靳修溟的威胁还大。
靳修溟做什么都摆在明面上,起码让人能看到几分,但是这个二弟,心思都藏在那一张满是病容的脸下面,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“二弟,这么晚还过来,是有什么急事吗?”冷希瑞笑着说道,没办法,冷文冀现在掌握着军部的力量,就算是他,也不敢不客气。而且内中有几个大臣跟他的关系也很不错,若非他的身体不好,只怕那些大臣就要动别的心思了。
冷文冀笑笑,“确实有些事情想跟大哥商量商量。”
冷希瑞在他的斜对角坐下,“哦?不知道是什么事情?”
“我觉得我们应该换一个地方谈,毕竟那么重要的事情了,这里人多眼杂的,不合适。”
冷希瑞心一沉,直觉不安,却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安,强笑道:“那就去书房吧。”
冷文冀起身,宽叔跟在他的身后,冷希瑞带着二人去了书房。
“二弟,这里总可以了吧?”
“当然,这里再合适不过了,宽叔,将文件给我大哥看看。”
宽叔将文件放在书桌上,而他自己则是退到了冷文冀的身后。
冷希瑞狐疑地看着他,“二弟,这是什么?”
冷文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