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些事情想单独对靳修溟说,不知道方便不方便?”
清歌点点头,看了靳修溟一眼,直接起身下车,走到了不远处。
车里只剩下了傅霞和靳修溟两个人。
“傅老师,你想说什么?”靳修溟神情淡淡的,或许是猜到了傅霞要对他说的话,整个人显得有些冷淡。
“从夜清筱的身上我也猜到了一些事情,修溟,你若是发现自己情绪上有什么不对,一定要来找我。”傅霞的神情认真,在给夜清筱做催眠的过程中,她确实知道了很多东西,甚至也猜到了靳修溟当初是怎么一回事儿。
“这件事我心中有分寸,傅老师,我现在也是一名医生。”
傅霞叹气,“医者不自医,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,而且心理方面的问题不是你的专业领域,即便是你,也没有办法吧?修溟,我只给你一句话,你记住,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仇恨,不要被仇恨和欲望蒙蔽了你的心。”
靳修溟的脸冷下来,定定地看着傅霞,但到底念着傅霞刚刚帮了夜家的忙,没有多说什么。
“傅老师,时间差不多了,您该进去了。”
傅霞深深看了他一眼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清歌是个好姑娘,心地善良,想必是不会喜欢太过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