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连点头,“赔赔赔,一定赔,不管多少我都赔,木兮,你不生气了吧?其实今晚上我就是想跟朋友过来喝杯酒,我不知道你也在这里,我也不知道那个女人会来,真的。”
木兮面无表情地开口:“你跟谁来喝酒跟我没关系,不用跟我解释。”
“不是,木兮,那个……”风泽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急的头上直冒汗,就连酒都醒了七八分。
清歌笑笑,对风泽阳说道:“我们还有事,没法送木兮回家了,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帮我们将木兮送回家?”
风泽阳眼睛一亮,还没点头,就听木兮说道:“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。”
清歌一口否决了,“不行,你一个女孩子晚上打车太危险了,而且你现在还受伤了,打车不方便。”
风泽阳在一边像小鸡啄米一般地点头,看着清歌的眼神满是感激。
木兮哪里不知道看不出清歌就是故意找借口给两人独处的机会,心中无奈,正想继续拒绝,却见清歌已经挽着靳修溟的胳膊走了。
“木兮,就这样说定了,让他送你回去,也好让我安心。我们就走了,拜拜。”
木兮瞪着眼睛,有些不敢相信,清歌什么时候变成风泽阳那边的了?
风泽阳笑得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