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死心吧,我不会说的。”王熊恶狠狠地说道。
“那可未必。”清歌从包里拿出平板,放在王熊的面前,“来看看你的主子。”
平板上的画面正是贺曼,是她被折磨的画面,看的王熊目眦欲裂。
清歌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,欣赏着王熊扭曲的脸,“你可以继续不说,反正我有的是耐心,只要你一天不说,贺曼就一天都要受这样的折磨。对了,你尝过断骨之痛吗?贺曼现在尝试的就是这个,我每天都会让人去将她一只手或者一只脚的骨头打断,然后又接上,第二天再去让人打断,如此反复,还有,每天都会让人去给她注射一支D品……”
“够了,不要说了,你给我闭嘴。”王熊吼道,要不是手被拷在床沿上,只怕是要扑过来生撕了清歌。
清歌嘴角微扬,“这样就受不了了?贺曼才被关了多久,我爸爸和我姐姐又被你们带走了多久,当初你们不就是这样折磨我爸的吗?还有我姐姐,你们竟然敢拿她做实验,你们当初敢这么做,难道就没想过我有一天会报复?”
王熊死死瞪着她,眼角都红了,“早知如此,当初就应该杀了你。”只要瞒着贺曼杀了她,事后贺曼即便是知道了,也不过就是责备几句而已,不至于留下这么大的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