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不烦我都嫌烦了,现在是你们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,你要是放了冷文冀,我还能让你死的痛快点,要不然,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。千万不要怀疑我的话,我说到做到。”
吴鹰面色难看,看了一眼贺曼的惨样,难道说贺曼这样完全是被眼前这个女人揍出来的?那右手应该是断了吧?
“你是一个军人,就算是贺曼犯罪了,也该接受法律的审判,你怎么能私下动手。”
闻言,清歌不禁笑了,一脸嘲讽地看着他,“我早就已经退出部队了,这还是拜你们所赐,怎么,这才过了几年就忘记了?”
冷文冀看着清歌的目光透着惊奇,他似乎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清歌,而靳修溟看向她的目光则是带着笑意,这才是真正的清歌,他的清歌从来就不是受人威胁的性子。
他看了一眼贺曼,啧了一声,还是不够惨啊,不过没关系,现在人到了他们的手上,以后有的是机会教训他们。
吴鹰见到这一幕,眼睛都气红了,用枪抵着冷文冀的太阳穴,“你们真的不顾他的死活了吗?还有你的父亲和你的姐姐,以及金融大厦里的几千人,你们都不顾及了吗?”
清歌嘴角挂着笑,眸光冰冷,看向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着死人,“我过去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