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摸着她的脸,“宝,你又撑过去了一次。”他将清歌打横抱起,抱进了房间。
冷一飞站在房间门口,看着清歌,神情担忧,“少爷,我怎么看着清歌小姐发作时一次比一次严重?真的不需要找些替代药吗?”
靳修溟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淡漠,闻言,摇头,“不用,最近这段时间就是最难熬的,只要熬过了这段时间,就好了。”
“清歌小姐的身体吃得消吗?”从昨晚上到现在,清歌就早上喝了半碗粥和一个鸡蛋,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胃口不佳,甚至有些厌食。
厌食本应该是长期吸的人才会出现的症状,而清歌只被注射了一次就已经表现出来了,贺曼给她用的品成瘾性之强可想而知,即便是意志坚定之人想要戒掉恐怕都不容易。
冷一飞是真的很担心清歌,毕竟清歌若是不好,靳修溟也好不了。
“我相信她,一定可以。”靳修溟说的肯定,他的清歌从来不是懦弱之人,这一点困难,难不倒她的,“这几天让厨师用点心,多做一些清歌爱吃的。”就算是不想吃,哪怕一样只吃一口也好。
冷一飞点点头。
“这几天注意冷萧的一举一动,不能放过一丝一毫。”靳修溟淡声说道,网已经撒下去了,就看冷萧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