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分都在散布在各地。”
“你人都不在京都,甚至也不参与其中的事情,那些人怎么会愿意跟着你的?”清歌十分好奇。
“我人格魅力大。”靳修溟自恋了一把,换来了清歌的一个白眼。
“我跟你说正经的。”
“其实很简单,不过是利益而已,人有所求,就有可利用的地方。”
清歌皱眉,“但是利益捆绑,这样的关系并不能长久吧?”
“一开始利益就足够了,只要在日后的行事中,适当地再给他们一些恩惠,他们自然对你感激涕零,对你忠心耿耿。”
清歌定定地看着他,眼中满是惊讶,“你这都是帝王之术啊,这一手玩的这么好,做医生真是可惜了。”
靳修溟笑了笑,“我很小的时候就被我父亲带在身边教养,他又有意培养我,所以尽管我当时年纪小,但他还是会经常跟我说这些,久而久之,也就记住了,看得多了也就会用了,要是你处于我的这个位置,你会做的更好。”
他无心这些,学这些也学得漫不经心的,没有清歌的一半认真。
清歌摸着他的脸,眼睛发亮,“你真是每次都能给我惊喜。”每当她觉得自己足够了解他时,他就给了自己新的惊喜,这就是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