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转动，清歌的神情漫不经心，听着那端张德江示弱的话，眼底渐渐浮上一层冷意，她是早就知道了袁正涛将张德江带走的事情，甚至连张德江被跟踪了好几天的事情都一清二楚。
“张局长真是个明白人。”清歌笑眯眯地说道。
张德江见她终于不再跟他玩文字游戏了，抬手摸摸额头上的汗，“清歌小姐，您就说您想怎么办，我一定配合您。”他将今天袁正涛对他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清歌。
清歌的手上握着他的把柄，他敢不听话吗？虽然袁正涛也是个狠人，得罪了他自己或许没有好果子吃，但是在他的心中，清歌更加可怕，若是清歌愿意帮他，或许袁正涛还不能拿自己怎么样。
清歌早就知道了袁正涛想要对付自己这件事，在杜雨若告诉自己之前。
“张局长，人家都将功绩送到你的手上了，你怎么可以不接受呢？”
张德江手里都是汗，将文件袋的边缘都汗湿了，“您就不要再调侃我了，早在当初我决定跟您合作的事情，我们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，现在明知道人家要对付你，我怎么可能置身事外。”
“我以为你会恨死我，没想到竟然会想着我。”清歌打趣了一句。
张德江默默额头上并不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