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犬,只能隐姓埋名,跟在一个女人的身边,做一个普通的医生,似乎也不足为虑。
辛先生亲自给老板打了电话,老板对于靳修溟跟在清歌的身边似乎并不意外,只是说了一声知道了。
辛先生琢磨不透老板的意图,挂了电话,皱眉沉思。
新年第三天,林平忽然到了夜家,在清歌的耳边说了几句话,清歌皱眉,“确切吗?”
林平点点头,“已经确认过了,就在边境交易,清姐,我们怎么办?”
清歌挥挥手,“这件事你当不知道,该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林平点点头,很快离开了夜家。靳修溟看着来去匆匆的林平,有些奇怪,问清歌:“他跟你说了什么?”
清歌笑眯眯,怀里抱了一个抱枕,整个人都窝在了沙发上,“袁正涛最近有批货在边境交易,数量不小,我在想要不要给他找点麻烦。”
靳修溟皱眉,“你想亲自去?”
“哪儿能啊,我是这么蠢的人吗?我在想,要是他背后的人知道他交易失败,并且损失重大,会不会不信任他,然后再次接触我。”
这几天她一直在琢磨这件事,想来想去,那些人试探她应该是想让她为他们所用,就跟袁正涛一样,毕竟自己现在已经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