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夜家,侯明达还是晕乎乎的。
等送走了两人,清歌也是累出了一身汗,“猴子这死孩子是个固执的,这次虽然暂时打消了他的念头,估计以后要是知道了什么,还是会插手。”
清歌发愁。
“没什么好担心的,他是个成年人了,有自己的判断,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而且他即便想插手,也要看家里同不同意。”
清歌一想也是,她跟侯明达的关系虽然很好,但是夜家跟侯家却是没什么关系的。
“算了算了,顺其自然吧。”清歌想得心烦。
靳修溟摸摸她的头发,“别想了,再想下去,你就要变成白发魔女了。”
清歌瞪了他一眼,她正心烦呢,结果这人还跟她开玩笑。
“你跟袁正涛打交道,发现什么了吗?”靳修溟聪明地转移了话题。
提到这个,清歌顿时就认真起来,“嗯,我怀疑袁正涛其实也只是听命行事的,他背后的人可能是京都的。”
“从哪里得出的结论?”靳修溟看她,他已经知道了不久前清歌赴宴的事情。
“还记得那天我去赴宴吗?我离开后不久,就从袁正涛的家里开出了一辆车,车里不知道坐了什么人,但袁正涛似乎对他很恭敬,亲自将他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