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就像是睡着了一般。
靳修溟想打开水晶棺,但又担心动静太大,引来其他人,只能作罢。他的视线从冷易的脚一寸寸上移,几乎将他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都看得仔细,眉头狠狠皱起。
这样根本看不出问题,可是冷易是死于车祸意外,就算是处于对夏国传统的尊重,他们也不会允许解剖他的尸体。
“爸。”靳修溟看着父亲的面容,叫了一声,随后沉默,此时此刻,他深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,终究是太弱了呀,若是自己能够再强一点,那么他想要做什么事情就不必如此瞻前顾后。
曾经他从不曾认为权力是什么好东西,可是现在却不这么觉得了,没有权力的人,甚至连保护自己爱的人的能力都没有。
第一次,靳修溟对那个位置产生了渴望。
“爸,我若是想要那个位置,你一定会支持我的,对不对?”他的嘴角扬起一丝笑,眼神里淌着黑色的光。
靳修溟没有在这里多待,很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从头到尾,甚至都没有人察觉出他曾出去过,中途,他给冷一飞打了一个电话,得知清歌至今依旧下落全无,内心的狂躁差一点压抑不住。
到了冷易下葬那天,就连老天似乎也感觉到了悲伤,天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