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修溟看了清歌一眼,见她脸色虽然白的过分,但情绪还算平静,这才转身去办理住院手续。
手术是在三个小时后结束的。
这次的车祸,司机当场死亡,夜云霆运气好,只是断了两根肋骨,头部有轻微的脑震荡,其他的都是皮外伤。
清歌与清若筠守在夜云霆的床前,等着夜云霆苏醒,这一等就是两天。期间,靳修溟给季景程打了电话,说明了情况,给清歌争取到了三天的假期。
清若筠坐在病床前,握着丈夫的手沉默不语,清歌站在母亲的身后,看着她这模样,心中隐约有些心疼,母亲这脆弱的模样是她不曾见到的。
“妈,你先吃点东西吧。”清歌轻声开口,手上端着一碗粥。
清若筠没有回头,只是轻轻摇摇头,“我没胃口,你先吃吧。”
“妈,爸还需要你的照顾,你要是不吃东西,怎么照顾爸爸?”清歌劝道,她其实也没胃口,心中的担忧与恐惧不断侵蚀着她的神经。
清若筠的视线停留在丈夫的脸上,昨天早上丈夫才跟她一起吃过早饭,笑盈盈地跟她道别,转眼,他就躺在了医院里,若不是司机反应及时,恐怕此时她就见不到丈夫了。
此时的清若筠才意识到,这些年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