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靳修溟笑意温和:“不麻烦,都是战友,以后还要在一起工作,都是应该的。”
夜云霆没有察觉出二人之间的异样,跟靳修溟聊了两句,就将人给留下来吃午饭了,靳修溟自然是欣然应允。
“修溟,我还有些工作,就让清歌在这里陪着你吧,正好你们在一个部队,也有话聊。”
“好的,夜叔叔,您有事就先忙。”靳修溟态度恭敬。
等夜云霆走了以后,厅里就剩下清歌与靳修溟两个人。
没了父亲在面前,清歌直接靠在了沙发背上,双手抱胸,似笑非笑地看着某人。
靳修溟淡定地坐在那儿,任由清歌打量。
“靳医生,真是辛苦你了,不过是个包包,我自己过去拿就是了,还劳烦你亲自送过来。”清歌说得咬牙切齿的,严重怀疑这人是故意的。
靳修溟还真是故意的,这女人说回家就真的将他忘在了脑后,昨天走得那叫一个干脆。
嘴角轻勾,靳修溟嗓音温柔:“我们都是战友,这点路不算辛苦。”
清歌轻哼一声,倒也不至于真的跟他计较,将手机拿过来,这才发现靳修溟已经给她的手机充好电了。
“早上你妈妈给你打了一个电话,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