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女人显然听出文桃还有未尽之言,谢小燕最近和文桃熟悉了,说道,“这不是最坏的,还有啥是最坏的。”
文桃没有抬头,还是小心的叠着儿子的小衣服,说道,“你想想,当兵的,最坏的消息是什么?”
一句话,陈华和肖桂荣已经听出来了,但谢小燕一来是经历的少,二来也是不够敏锐,不够聪明,继续问道,“啥呀?你就直说呗!”
文桃把衣服一放,说道,“最坏的是上战场,还是那种很危险的战场。这才是我们作为家属最担心的。虽然当兵的打仗可以建功立业,但我们女人,最在乎的还是他们的平安啊!”
一句话,三个女人都说话,就是谢小燕想多说,也知道这个是敏感话题,她的嘴上还是有把门儿的。一时间,屋里变得沉静下来。
“师傅、师傅,我写完了,你看看。”何文兵跑了过来,手里还拿着他的作业本,文桃笑着接过,看了看说道,
“写的认真,我很满意,不过,你这么急做什么?你这么着急,不就等于告诉我,你非常想去玩儿吗?我知道了,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吗?这样吧!现在出去玩儿也行,明天写两张。怎么样?”
何文兵嘴一撇,但马上正色道,“嗯,也可以,要是不去玩儿也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