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锁这房子,总不能宣传一些封建迷信吧,后来一些业主也吵着要搬,管理员为了逃避麻烦,干脆就把这房子划分出去了,在外面立了块‘前方危险’的牌子,就不管了,明着说就是,只要胆子大,随便进,只是他们不负责任何后果,后来就成了一些人练胆的地方,算是半个公立的屋子,没有主人一说了。”
江宁:“……”
所以他们才一点儿都没有做贼的心虚感吗?
我才走了三个月,这栋屋子到底经历了什么传奇的房生?
他想了一想,大概也猜到了管理员的想法,估计是屡次三番联系不到他,这么栋鬼屋放在小区里又实在太棘手,其它业主也纷纷投诉要搬离,已经影响到了整个小区的运营,迫不得己才把这房子摘出去。
就算要承担赔款,也不能把整个小区都搭进去。
入门时的吵闹宛如水滴入湖,涟漪还没泛开就覆灭了,三个人前前后后一起走进去,江宁最后把门给带上了。
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屋子里重新恢复了一片黑暗。
江宁明显察觉到方远的身体抖了一下,脚下步子都似乎有些不稳,出于礼貌,他问了声:“你没事吧?”
方远若无其事的笑了一声:“我……我没事,你不要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