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片刻工夫,萧陵川也抓了十几条。
约莫有半个时辰,一行人收获丰富。
除去黄鳝,季秋那边还抓了不少的河蟹。
“走吧,等咱们进山,天色都暗下来了。”
李海棠催促,野人夫君大采买,东西多,得全部背在背篓中。
山路崎岖的地段,萧陵川抱着李海棠而季秋拉着蓝衣,往深山走,很轻易地看到山鸡和野兔。
“秋兔腊鸭春野鸡。”
季秋念叨,原来他们村里有一个老猎户,极其讲究。
秋天的野兔子最肥,腊月的野鸡最润,春天的野鸡非常嫩。老猎户自己编个顺口溜,既会打猎,也会吃。
“咱们打两只兔子,做个下酒菜。”
季秋说完,问李海棠,“嫂子,你不能吃兔子吧?”
记得村里似乎有这个说法,一般上门探看有身孕的妇人,都不送兔子,就怕兔子肉吃多了,生出个三瓣嘴。
“我能吃。”
这些没科学依据,完全属于封建迷信,李海棠不予理会。
提起兔子,她又想起一道吃食,冷吃兔,麻辣重口味,她最喜欢。
山里还有野苹果,味道酸,季秋咬一口后,果断抛弃。
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