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
李海棠说完,用脸颊在他的胸口蹭了蹭,撒娇道,“大不了,我嘴里咬个帕子!”
反正,不会和张如意一样,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。而且,一行人中,也只有他们是夫妻睡在一处。
“娘子,伸出舌头。”
萧陵川低下头,哑着嗓子诱惑,而李海棠已经不能自拟,她迷蒙地眨眨眼,伸出红润的小舌头,在野人夫君的喉结处,细细描绘。
任谁也受不得这般挑逗,萧陵川低吼一声,把自家娘子抱着,扔到柔软的后座上,开始大刀阔斧地进攻,攻略城池。
车壁上,只有雨水敲打的声响,马车内,红烛摇曳,夫妻俩紧紧地相拥,萧陵川的后背上,满是点点滴滴晶莹的汗珠,流淌在李海棠的身上。
夫妻紧密结合在一处,没有任何缝隙。
许久之后,在李海棠已经瘫软到不能动弹的时候,只感受到一股热流,又将她送入到高峰。
夫妻情爱之间,充满原始的疯狂和美好,让人迷醉。
草草洗漱了下,萧陵川又换了干爽的单子,这才把自家娘子抱上车凳,让她寻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入眠。
一夜过去,雨势转小,却没停下来。
众人早饭就用小点心充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