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尚且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。
“如此也没办法,只能试一试。”
阮平之叹息,必须先过了眼前这一关,不然家里又张罗给他纳妾,那些莺莺燕燕,都有爬床的心思。
他是读书人,心中有丘壑,对男女之情没多少兴趣,再者,他和张氏青梅竹马,多年的感情,并不想身边安插进来别人。
家里有几个通房,完全是当做摆设,他看都不看一眼。
谈话间,天已经完全的黑了。
阮平之听说李海棠一行人明日离开,正好,他也想往边城走一走,见见小表弟金琥。
他得给京都送消息,问问祖母的意思。
阮平之想,祖母身子每况愈下,听说姑母不在了,保不准病情会恶化,最好把表弟表妹带到京都团圆。
“表哥,这个咱们容后再议,你先跟着我到鹿城走走。”
二人又说了几句,同样约定,明早在城门口见,一起出城。
夜凉如水,新月如钩。
从天香楼出门,李海棠又被地上的床板吓一跳,但是她有经验,很快的镇定了。
宋墨从床板上坐起,殷切地道,“李神医,听说您明日出城?那么仙儿……”
揉揉额角,李海棠深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