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怕是会抑郁而终,不想,竟然一语成谶。
气氛有瞬间的压抑,伙计敲门,送上最后一道菜,铁锅炖大鱼。
在兄妹二人谈话的间隙,萧陵川已经剥好了几只虾,又用牙签去掉背上的腥线,放到自家娘子的碗里。
此刻,正到了晚饭点上,楼下的客人呼朋引伴,满是谈笑声。
“表哥,咱们边吃边聊。”
李海棠招呼阮平之,用虾沾着天香粉末调出来的海鲜汁,连连称赞。
阮平之见此,也开始下筷子。好不容易找到表妹,她已经成亲,还嫁了个没眼色的大块头。
他好歹也是挂名大舅哥,竟然得不到对方敬酒。
不过,肚子唱起空城计,阮平之不再计较细枝末节,频频下筷子,来安慰空空肚腹。
天香楼的酒菜,不愧为黎城首屈一指,的确有过人之处。
三人用膳,气氛比那晚和张如意夫妻要好,不知不觉地,李海棠胃口大开,吃下不少。
酒足饭饱后,李海棠喝了一口茶水,这才说起多年的生活。
她又不是原主,很多细节早已不记得,印象最深的,还是最近一年发生的。
“我还有个亲弟弟,李金琥,现下,在鹿城的麓山书院读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