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有人求药,流苏都会问一句。
求子当然得付出一些代价,不然以为儿子是那么好生?
流苏从小受尽委屈,她因哥哥被卖,所以,她本能的对男子厌恶。
这些男子,生不出儿子,就会用各种办法,最后,遭罪的还是女子。
“海棠,黑市里没什么东西,我在这里久了,就觉得很没意思。”
流苏知晓李海棠是第一次来,以为她要寻什么宝贝,直接找她就行了,在店铺里买,还要交保护费。
“我就是来看看,见见世面。”
李海棠打消探究的念头,用透支身子捞偏门,非常不可取,可惜啊,这年头生不出孩子的妇人,都要被骂一句不下蛋的母鸡。
“不如你多留几日,咱们探讨下医术。”
流苏抓着李海棠的手,不让她离开。
很多年了,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好不容易找到个志同道合的姐妹,关键是对她无所求,流苏就想把人留住。
医毒不分家,流苏手里整人的东西相当多,痒痒粉,喷嚏粉,流泪粉,大笑粉,保准用上酸爽。
“我们一行人商议好了,八月初五回程。”
李海棠摊手,众人约定城门见,时间上不能更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