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匹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接近,马的速度到了极限,却无法和疯马相比,萧陵川为提速,不得已在马屁股上扎了一刀,他的马同样受惊了。
断崖就在十几米远,眨眼间就到,他估算用最快速度,还差一点点,而他现在,不能承受丁点的误差。
差之毫厘,失之千里。
萧陵川力气再大,也无法撼动惊马和飞驰中的马车,他不敢自负。
“夫君,你终于来了!”
李海棠只觉得,黑暗中有一道光,穿过重重迷雾,正向她而来。
那道光芒,散发着热量,是她全部温暖的所在。
几乎没有迟疑的,李海棠打开车窗,整个人飞了出去。
在空中飞,四周不着边际,耳边只有风声。李海棠颤抖着,不敢睁眼。
就在下一秒,她嗅到清新的薄荷香,进入到硬挺的胸膛。萧陵川抱着她,在地上翻滚几圈儿减速。
“夫君。”
李海棠眼睛湿润,哽咽地喊了一声,然后是长久的沉默。
千言万语,尽在不言中。
“吓坏了吧?”
萧陵川搂紧了她,轻轻地拍打她的后背,“以后不准离开我的视线,就不会有危险。”
“就算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