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当断不断,必留后患。
李神医把自己看出的说出去,二人多年奸情败露,谁也不能活着了。
不相干的人死还是自己死,相信傻子也会选择前者。
“好,我本没想对她下手,是她自己撞上来的。”
唐氏一咬牙,心中有了计较,趁着决选还在进行中,掏出两张大面值的银票,让冰枫找人解决麻烦。
没多久,冰枫归来,一脸凝重地点头,事情办利索了。
马车在街道上行走,慢慢地,喧哗声越来越少,周围变得安静。
“车夫,你到底绕了多远?”
兰姨娘拉开车窗,周围空旷,一片漆黑,她马上尖叫出声,“这是哪里?”
张如意和李海棠对路况不熟,顺着车窗往外看,只有黑乎乎地风声,两人也很快察觉出有猫腻。
“你不是原来的车夫,你是谁?”
兰姨娘花容失色,颤抖地伸出一根手指,指着车夫,“你,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
要劫财可以,要劫色是不行的!她是上一届的百花娘娘,对她不敬,会遭报应!
“蒙谁呢?”
车夫桀桀地笑了两声,停下马车,当即打了个响指,周围,四面八方,走出来十几个彪形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