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棠眨眨眼,抄袭古人,没有什么心理压力,可后半句是“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。”太伤感,还是不说了吧。
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,她用余光偷看一眼萧陵川,决定沉默。
萧陵川看着不动声色,嘴角抽了抽,片刻之后,还是决定说实话,“娘子,这是金琥作的诗吧?”
李海棠:……她好歹也是个女神医,难道在夫君眼里,是个草包?如此有才情的半首诗,就是卢元卿都想不出来。
诗词歌赋,最重要是通俗易懂,她这属于绝句,一般没点文学素养的做不出来。
萧陵川看李海棠面色不佳,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,诗句听上去就很伤感,不符合自家娘子的风格。
“哼!”
捡了满满一大筐的海参,李海棠见差不多了,独自往海边的小棚子走,临走时,手还不落空,又抓了几头,只恨自己没长出三只手来。
她根本没理会自家野人夫君,好不容易用肚子里的墨水想了半首酸诗,他怀疑她,虽说不是原创,但是也不是小弟李金琥作的啊!
棚子里,张如意摆好碗筷,又拿出在黎城买的一坛子黄酒,见李海棠手里抓着东西,惊讶道,“你捡这么多刺头作甚?长的不好看,难以下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