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找个小娘子冲喜。”
关于冲喜,大齐民间一直有这样的说法,李海棠嗤之以鼻,有病看病,成亲折腾一下,多半没了性命,有多少命苦的女子,还来不及进门,就守了望门寡。
更有甚者,逼着小娘子和牌位冥婚,一辈子守节,真真是太憋屈了。
“这和分辨鸡血还是人血,有关系吗?”
李海棠是个急性子,催促野人夫君赶紧继续讲。
萧陵川点点头,抓了一把瓜子递给自家娘子,他没有讲故事的天赋,只能一点点地缕清思路,慢慢说。
富户为独子找了个貌美的小娘子冲喜,新婚夜,洞房花烛,成就好事,也有了落红。
可是第二日,有经验的老嬷嬷去检查元帕,看到上面的血迹,当即变了脸色。
小娘子不是完璧之身,竟然用鸡血糊弄人!
“夫君,一晚上,血迹都干了,那老嬷嬷咋能辨认出啊?”
还不是成亲之前检查身子,而是在洞房花烛夜辨认出来,有些神奇了。
李海棠自诩医术还不错,却没有这个本领。
“那位独子也说不清楚,反正有阻碍,小娘子叫疼,他以为是老嬷嬷看错了。”
小娘子骗过了富户独子,最后却在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