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油灯旁边,用随身携带的匕首,裁着大块的油毡布。
河面上刮起飓风,船客们拎不清地为水怪吵嚷,却不知,大风天最是危险。
官船上的衙役们有多一半是新手,自打跑船,就从未遇见这样的情况,竟然有胆子逆风而行。
老船长不过是眯了一觉,就发生这等事,再停船抛锚已然来不及,只能尽人事,听天命,祈祷这突来的大风早点过去。
官船不稳,在水中晃悠,随时有侧翻的危险,萧陵川心情沉重,找到季秋,二人商议一番,最后决定还是早作打算,漂浮的木板和防水的油毡布都要准备好。
他们是习武之人,可在水中并无优势,河水冰凉,女子长期浸泡其中,怕是要落下病根了。
李海棠吃了两块点心,喝姜茶之后,身上渐渐暖和起来,明明上船之前还热得喘不过气,才两天的工夫,她就好像又到了三九严寒,只恨自己没带一件厚实的袄子。
船身晃动两下,小几上的油灯滚落,灯油洒了一地,这下,原本就不亮堂的舱室更加昏暗。
李海棠感受身下传来的晃动,瞪圆了眼睛,总觉得有些不妙。
萧陵川不多做解释,走一步看一步,如果都说明白了,没的让娘子担心,有他在,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