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起刀落,切下一颗颗人头,就和切菜瓜一般,她一个做医生的,都止不住被浓重的血腥气熏得扶墙干呕。
醒来后,也晓得是不是心理作用,总觉得空气间多了一股子腥味。
“隔壁是如意他们,大半夜不睡觉,在翻筋斗?”
萧陵川披着外衣,点亮油灯照明,又在小几上,给自家娘子倒了一杯茶水。
茶水还温热,并不解渴,李海棠一连喝两杯,才缓解口干舌燥的状态。
“咚咚。”
你敲我也敲,李海棠回应两声。
“咚咚咚,咚咚咚!”
又是一阵急促地声音响起,似乎,对方想要表达什么含义。
夫妻俩一商量,直接穿戴整齐,去敲隔壁的房门。
夜里,河面上腥风阵阵,远处的天边,开始泛着灰白色,过不了一个时辰,天就亮了。
张如意打开房门,把李海棠拉进去,带着哭腔道,“海棠,咋办啊,我们杀人了!”
“啊?”
李海棠愣住,第一反应是看向自家野人夫君,她怀疑自己听错了,就张如意杀人?鸡都没杀过一只!
“是杀了人,那个一只眼。”
对比之下,卢元卿神色冷淡,他颤抖的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