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听到,哪还有名声。但是这种人没办法去理论,一楼好像都是通铺,里面睡的多半是行脚商人。
“对不住对不住!”
客栈值夜的伙计站在门外不停施礼,“那个唱小曲的客人是个车把式,有梦游的习惯,晚上有时候就自己出去溜达一圈,敲别的住客房门,谁知道今夜又犯了病,小的给各位客官赔不是,原谅则个。”
“唉,算了。这件事和小二你也没关系。”
对方是有毛病,又不是故意为之,住客能怎么办呢?总不好把人抓住打一顿。
关于梦游,李海棠并没有好办法,只能靠一些安定的药物,舒缓,有些人,对梦游这件事有偏见,实则,在她看来是非常神奇的。
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似乎有一定道理,也就是说,那个车把式想……
她还来不及细细思考,就被野人夫君压到了身下……
夜,还很漫长。
第二日,夫妻俩起身下楼,见到楼下坐着的蓝衣,李海棠小小地惊讶了一下。
“蓝衣,你自己来的?”
蓝衣还带着个小包裹,一脸委屈,她抬起头,闷闷地道,“小姐让我去采买东西,就把我给甩了。”
“不然呢?我们都带着夫君,你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