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爷都是在而立之年没的。”
姐弟中的姐姐马碧荷哭着道,而且都是同样的一种病,突然的头疼,眼睛看不清楚,不到一两个月就去了。
家里也曾经求医问药,甚至花不少银子找门路,到京城找御医。
“御医说,我爹脑子里长东西了,药石无医,只能等死。”
再加上她我的爷爷和太爷爷都是这个病症,马碧荷已经不报多少希望。
“御医都没办法,你怎么就觉得我能治好?”
李海棠翻了个白眼,她只有三成把握,最多了。
而且,此病只能开颅,死马当活马医,而开颅,有可能病人承受不住,在手术过程中死去。
风险如此大,谁来承担责任?
“您是神医,天上下凡,给神仙看病的,比御医厉害吧?”
马碧荷很实在,从屋里搬出一大摞房契地契,还有一箱子的银票,土豪程度,让李海棠咂舌。
“只要能医好我爹爹,这些全部作为诊费和谢礼。”
如果不够,她还愿意多给,钱财是身外之物,比不得她爹的命重要。
都说越富贵的人家,亲情越单薄,人都是看利益,李海棠觉得马家并非如此,家和万事兴,做生意和气生财,也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