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棠给春娘把脉,一行人往院子里走。之前她一直有点小担心,春娘是高龄产妇,还是头胎,就怕没经验,吃了忌讳的食物。
“我最近都挺小心,寒凉之物干脆不碰。”
孕妇吃山楂不好,可春娘就想吃一口酸的,看硕大裹着糖霜的山楂,口水流了一下巴。
按理说吃几个没大碍,但她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,就怕有任何意外,硬生生地忍住了。
好在过年前,家里没少买蜜饯,她只能靠吃点杏脯过日子,只有吃酸的才不干呕。
“我们在县里还留了一会儿,家里乱七八糟,灶间里之前挂着的腊肉都被人洗劫一空。”
李海棠表示忧虑,小老百姓,能过上太平的日子就谢天谢地了,若两国开战,那才叫伤不起。
“早上听人说了。”
春娘在边境生活了十几年,对此见怪不怪,近年来,蛮族一直蠢蠢欲动,还不是看准大齐是一块大肥肉。
今年蛮族那边下了大雪,造成了雪灾,听说畜生都冻死了,物资紧缺,又没粮食,只能想法子,把目标对准物资丰饶的大齐。
战争这事,谁也说不好,边城百姓彪悍,大街上都敢和蛮子掐架,谁怕谁啊!
“嘿嘿,我真是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