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床笫之间,野人夫君像个闷葫芦,都是她受不住求饶,今时不同往日,他的低吟,就好比兴奋剂,让她瞬间软了身子。
“晚上吃肉,还要浇汁的。”
青天白日,李金琥还在院里里,萧陵川没有动作,他沙哑着嗓子,在自家娘子耳边吹气,小声道。
李海棠捂脸,是她想歪了吗?太污了!
因半夜有行动,晚饭过后不久,李金琥到屋里补眠,萧陵川拉着李海棠上床,行使做夫君的权力,二人大战三百回合,直到她精疲力尽为止。
月上中天,三人悄悄下山,李海棠外面套着白色的披风,脸上刷了一层白粉,猩红的嘴唇,她自己都不敢照镜子,怕吓着自己。
李金琥同样不敢看他姐和姐夫的脸,惨不忍睹,心里默默地吐槽,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姐,不然就等着被整吧,关键是她竟出损招,整人的法子千奇百怪。
“姐,你走路腿咋还哆嗦呢?”
李金琥闷头走,发现前面她姐走路晃悠。
“这个……”
李海棠很是窘迫,那是因为她和萧陵川姿势太高难度,这话咋说出口,她随便找个理由,“那是因为姐第一次扮鬼,有点紧张。”
李金琥:……
紧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