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……”
李海棠看着金珠,犹豫半晌,才吞吞吐吐地道,“你在说话之前,能不能先把嘴边的红薯擦掉?”
不是她有洁癖,实在是看起来一言难尽啊,那颜色,挂在嘴唇上,好像金珠吃了一坨屎。
金珠捂脸,这是重点吗?重点是,李海棠到底是不是野种。但是为了自己的形象,她默默地掏出手帕,擦了擦嘴角。
“你说野种是什么意思?”
李海棠的爹可能不是李大河,这点李金琥听说过,李老太太还用这个挑拨他们姐弟二人的关系。
不过,哪又如何?他们姐弟是一个娘亲的,这点没跑,那就是亲姐弟。
“李金琥,你爹爹在外又娶了姜氏,姜氏带着儿女找上门了。”
对于李金琥,金珠还有点同情,看不出来,老实的庄稼汉子还能娶两个,并且都有了子嗣。
姜氏在边城多年,从不见光,李大河隐瞒的太好了,人死了之后,才被抖落出来。
“不可能,你别血口喷人!”
李金琥大吼,在他眼里,爹爹一直是沉默寡言,任劳任怨,总是闷头做活儿,才三十多岁,身体就不堪重负地倒下了。
娘亲温柔和善,落落大方,和村里长舌妇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