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硬的东西!”
李海棠破口大骂,血腥气?那她这么多年开刀做手术,岂不是染上更多的血腥?
野猪好像听懂了,彼此心有灵犀,一边一只,准备绕过萧陵川,直接攻击李海棠。
“冤有头,债有主,我又不爱吃野猪肉,有本事你们冲着我夫君来啊!”
李海棠趴在萧陵川后背,不怕死地探出头,冲着两只蠢猪勾勾手指挑衅。
很不幸的,她正在以猪的思维和野猪对话,而且那两只好像听懂了。
“娘子,怎么办,它们就不冲着我来。”
萧陵川面上一脸淡定,却牢牢地把李海棠护在身后,大过年的他不想杀生,家里野猪肉太多,三口人根本吃不完。
“哼!”
李海棠冷哼,和野猪们大眼瞪小眼,彼此对峙,“难道是我长得比较美,引得野猪嫉妒!”
萧陵川:……
被野猪认为长得美,难道很光荣吗?
夫妻俩就占着不动,野猪也没进攻,两只侧过头,彼此使唤个眼色,在李海棠惊讶的眼光中,拔腿而逃。
“逃了?”
李海棠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若不是地上有凌乱的野猪蹄子的脚印,她以为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