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对林家村人更没好印象,祈祷李老太太娶个搅家精,以后闹出个天翻地覆才好。
“作死的,来了三个晦气的丧门星!”
李老太太穿着簇新的红色袄子,脖子上缠着白布,说话声音如鸡叫,“克死爹娘的玩意儿,有多远滚多远!”
“哎呦,李老太太,人逢喜事精神爽,您这脖子都好了?”
李海棠站在门口不走,只要能给李老太太添堵,她非常愿意,她可不会忘记,原主的亲奶多心狠。
大过年的,哪壶不开提哪壶,李老太太气得翻白眼,那个刘氏,胆子不小,还敢对她动刀,要不是刘氏自绝了,她能把人活活地撕了。
刘氏和李秋菊,一对贱人,李老太太提起来,心里就不爽,她就指望新娘子好生养,给老李家多生几个男娃。
“李老太太,我昨天晚上梦见大伯娘了。”
李海棠眼睛转了转,计上心来,她忧愁地道,“大伯娘说自己死的太冤枉,一切都是您老人家造成的,还砍了柿子树,让她无处容身,所以,晚上她只能和你睡一起了。”
说完,李海棠仔细地盯着李老太太,见对方有瞬间的瞳孔放大,就知道被李老太太听进去了。
“滚,家里办喜事,你这晦气的野种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