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川无奈,按照这个速度,他们下山得到晌午了。
“不用,我能行的。”
李海棠拍着胸脯保证,在雪地里摔跤不疼,她也想多活动活动,再者说小弟还在一旁看着,不到十岁的小娃子都不用背,若是她靠野人夫君,那么娇气,以后怎么在李金琥面前表现长姐的威严。
好在,祭拜未必要在早上,三人边走边闲聊,等到巳时末,终于到了村里。
今天的李家村很是不同,村里人几乎全都出来了,闹哄哄的,凑在大树下看热闹,树上挂着红彤彤的爆竹,村里要办喜事。
“咋这么多人?”
李金琥直皱眉,他不想和李家村人有任何的交集,自家爹娘去世,被老宅人侵占田产和屋子,族人没有帮着说一句话。
站在族人的立场,这是老李家的私事,李金琥可以理解,毕竟他还小,又没干过农活,给他田地,他也不会耕种,可是,自家大姐在被卖的时候,为啥没有一个人站出来,帮着说句公道话?
面对冷漠和冷眼旁观,李金琥心寒,他无法把这些人当做亲人看待。
“谁家娶亲吧?”
李海棠揉揉眉心,每次想低调,都事与愿违,家里少了点祭拜用的香烛,得到村口的杂货铺采买,必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