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过,她八爪鱼一般,搂着萧陵川的肩膀和腰身,小手乱摸。
当然,她在睡觉,这些都是无意识的。
“娘子。”
萧陵川无奈,可是心里却痒痒的不行,他这是尽最大努力才让自己平复,怕弄伤她,可是……
门外,张峥听到响动,房内男人喘着粗气,夫妻二人同床共枕,耳鬓厮磨,发生什么不言而喻。
瞬间,他有点恼怒的情绪,张峥不晓得为何而来,明明他只是好奇上门看看,他为自己找理由。
既然李海棠没睡,他没了听壁角的心情,烦闷地转过头,打道回府。
“嗖!”
深夜里,一根银针从房内透过高丽纸飞出,直奔张峥,他正好扭头,想躲避来不及,银针扎入他的屁股里。
“啊!”
张峥只觉得屁股疼,他发出一声闷哼,得知自己碰见硬茬,一个纵跃,消失在院墙外。
第二日,张知府抱病,伤在隐秘部位,他走路都要用很大勇气,而且,里面的银针还没取出,他不敢有太大动作。
夜里又下了一场小雪,早上翠屏在灶间,听说老爷病了,她很忧心。
自从上次深夜送小厮试探,老爷暴怒,直接把她扔到死囚牢,翠屏以为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