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
地。”
“可不是咋的,我染上风寒,往门口这一站,顿时通体舒泰啊!都不用喝苦药汤!”
萧陵川在人群中,实在是听不下去,正门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,他只得从后门回家。
“喂喂,那个山里的野人,你干啥啊,你就站那吧,你出来,咱们的队形全乱了!”
还不等萧陵川抽身,人群中立刻有人抗议,他又不能和大家一般见识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他从黑风寨下山不久,被几十个黑衣人追杀,面对那些死士,萧陵川神色冷淡,随便撒了一把暗器,解决这些人就和蝼蚁一般。
眼下,面对淳朴的百姓,他毫无办法,只得僵硬着脊背,傻愣地站在原地。
外面闹哄哄地,李海棠睡不安稳,她艰难地坐起身,打算穿鞋出门。
“海棠,外头特别冷,我把你皮毛的披风找出来了。”
陈二婶头痛,完全不晓得怎么应对。她和孩子爹一起出门劝说,立刻被百姓团团围住,打听神医日常。
她腿脚麻利,快速挤进门,关闭院门,然后从缝隙眼睁睁地看见孩子爹被挤得脸色扭曲。
真不是她不帮忙,而是无能为力,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