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里的威远镖局招镖师,我就去试试。”
出门走镖赚的是血汗钱,可能一年半载都不着家,风餐露宿,徐铁头盘算时间,他赶不回来过年,就打了退堂鼓。
“我当时遇见陵川,他冷着一张脸,一句话没说,可是你就是不能忽略他的存在。”
孙铁头回忆,他和萧陵川面对面,直觉对方是硬茬,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人。
混迹于三教九流多年,他这点眼力还是有的。
“那当然,我夫君威风凛凛。”
李海棠昂首挺胸,顿时多了几分得意,也不看看是谁的夫君,也就是大齐这些人眼神有毛病,非说她家男人长得丑。
“汉子就得像陵川那样!”
孙铁头竖起大拇指,继续回忆,“我第一次见他,就觉得他不凡,果然,如果不是有萧兄弟,我这条命早没了。”
镖头见萧陵川相当客气,又是端茶倒水,又是送瓜果糕饼,孙铁头这个人善于钻营,一打听才晓得,年前有一趟重要的镖要走。
这趟镖给的价钱丰厚,却有生命危险,因为他们只需要护送两根千年的人参。
人参是从蛮族采买,目的地是京都,不过对方是京都高门,为了人参,已经派出千人的队伍来接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