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尽力。”
李海棠让孙铁头端了一晚人参水,又给她娘子灌下去,补充体力,转过身子问立夏,“怎么样,做好准备了吗?”
手术所用器械要消毒,而且条件太过简陋,不排除术后感染的可能性,李海棠至少要留在孙家,等着孙铁头的娘子脱离危险期。
“好了。”
立夏紧咬牙关,她的手都哆嗦了,人命关天,她不能退缩,李海棠需要人帮助完成手术。
“海棠,别听铁头的,如果有一线希望,一定要保住孩子,这样我就能走得安心。”
孙铁头的娘子喝了人参水,逐渐有了些力气,有些话,她怕自己再不说,以后就没机会了。
她本来就是因为无子被休的妇人,在娘家也被人嫌弃,后来嫁给孙铁头,日子平淡安逸。
这几年,她过得很好,如果现在走了,最大的遗憾是没给孙家留后,她死了都闭不上眼睛,继续道,“如果注定和孩子无缘,帮我和他说,以后再找个好女子,他……”
“嫂子,你先喝下去这碗汤药。”
时间紧迫,来不及做全身麻醉,李海棠还不晓得麻沸散的效果,只能局部涂抹,又给孙铁头的娘子灌药。
房内窗户靠北,光线偏暗,李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