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闷,就这么忽略了。
“曾彦,你说过不娶妻,只和我相守一辈子的!”
曾彦身后,站着一个穿纯白色里衣的……男子?
李海棠揉揉眼睛,胸是平的,骨骼的形状,确定不是女扮男装,作为医生,这点眼力她还是有的。
蓝衣是保持下巴脱臼的状态,眼神直勾勾地往下看。
白衫男子瘦弱,身子瑟瑟发抖,头发凌乱,里衣敞开,露出如遇的肌肤,上面还有可疑的红痕。
种草莓啊种草莓!难道,曾彦迟迟不定亲,是有断袖之癖?也不知道他俩怎么玩,谁上谁下。
“寒霜,你知道我心意!”
曾彦回神,把叫寒霜的男子搂入怀里,一高一矮,一黑一白,在这四周白雪的小院子里相拥,竟然出奇的和谐。
“知道有什么用,你终究还是要娶妻生子的。”
寒霜眉眼哀泣,伤心欲绝。曾彦是鹿城守备之子,高门公子,而他算什么?下九流的戏子,甚至连个自己的名字都没有。
寒霜是他的艺名,从前班主都是这样叫他的,延续到现在。
五年前,一次曾府宴席上,寒霜跟着戏班子登台,和曾彦一见如故。
那时候他还小,不懂男人之间的特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