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门口挂着帘子,把看诊处单独的阻隔起来,形成私密的空间。
李海棠刚坐在凳子上,就听其内吵了起来。
赵宝山摸了摸胡子,面沉似水,怒道:“虚不受补懂不?你这个身子吃人参,弄不好要送命!”
“死庸医,你在诅咒老娘?”
一个妇人骂骂咧咧,尖着嗓子吵吵嚷嚷,有病看病,她就要吃人参,又不是吃不起,庸医是瞧不起她?怕她没银子给?
“你这死老婆子,告诉你好话你不听,我知道你有个给员外当小妾的女儿……”
赵宝山本不想管闲事,爱吃就吃,管他屁事,他还能得点提成,可是良心上,过意不去。
到底是穷苦人家出身,这婆子吃了人参,女儿就要用色相服侍员外,他不忍心。
“哼哼,你知道就成,我闺女可出息呢。”
婆子仰着头,她闺女得宠,穿戴都是金银珠宝,一根人参不过几十两,她还吃不起?
“你……”
赵宝山脾气直,不愿意和婆子计较,“你想吃人参去找别人,我这不给你开方子。”
“百草堂开门不是做生意的?还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?”
婆子认定,姓赵的郎中瞧不起她,大吵大闹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