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打,不能骂,名义上是她的长辈,张如意苦恼万分。
她想和爹爹说,自己脸上的疹子,是那狐狸精陷害的,无奈,没有证据。
张如意想过不少法子,也看了好几个小有名气的郎中,却没找到病根,那药膏也不晓得擦了多少了。
李海棠不认识知府千金,对主仆二人对话不感兴趣,她从拐角处出来,正准备走,就被张如意大声呵斥,“站住,你什么人?”
光天化日,鬼鬼祟祟,没准儿是狐狸精养的狗腿子,听了她们主仆的对话,好前去告状邀功。
张如意的后娘,嘴甜心苦,在她爹面前装委屈,好像受她多大的气,好一朵白莲花。
“就是,你可听见了什么?”
叫蓝衣的丫鬟同样很紧张,圆溜溜的眼睛瞪着李海棠,磕磕巴巴地道,“还,还有,你见了我们小姐,竟然如此无礼!”
李海棠翻了个白眼,很是无语,主仆俩在外面大声说话,除非她是聋子才听不见,但是她不想回答白痴问题,而是反问,“这里是白塔寺,我是来礼佛的,见你们小姐行礼,她是哪路神佛?”
神经病也是病,作为专业的医者,李海棠建议主仆二人去看看脑袋,是不是有啥毛病。
“蓝衣,她肯定